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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代的疗愈 - 我的谐音初体验
发布时间:2017-09-08 14:56:00
 那天是1981年11月6日。我在华盛顿特区,参加一个由苏菲疗愈学派(SufiHealingOrder)所赞助,主题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疗愈”的研讨会。数以千计的人聚集在演讲厅里,看着灵修界与科学界著名的导师与先锋,针对另类疗法相关的议题进行演讲:伊莉萨白?库伯勒?罗斯(ElizabethKublerRoss)探讨死亡与濒死;罗伯特?奥?贝克(RobertO.Beeker)探讨电磁学与疗愈;达洛斯?克里格(DoloresKrieger)探讨碰触疗法(therapeutictouch);元山博(HiroshiMotoyama)探讨脉轮;塞尔玛?莫斯(ThelmaMoss)探讨克瑞安摄影(Kirlianphotography)。
 这正是整体健康运动(holistichealthmovement)的开头,后来在1990年代成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潮流。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一个主题让我感兴趣的研讨会,当时我才参加过一个声音与音乐疗愈的工作坊,而我的家族全都聚焦于传统的对抗疗法(我的父亲、祖父与兄弟全都是西方医学的医师),所以这个新的面对身心健康的方式让我深感兴趣。
 我并未追寻父亲的脚步。我是个音乐家,在商业的摇滚乐团演奏吉他。在接触整体医学之前,我从不认为音乐与健康有什么关系。也因为如此,我参加了这个研讨会,期待着下一个讲者:皮尔?维拉亚?汗,西方苏菲教派的灵性领袖。他的讲题是“借由声音与光的疗愈”。
 皮尔?维拉亚?汗探讨如何运用声音与光来激发身体与气场(auricfields)有关脉轮的概念,以及它们与声音的关系,这相当令我着迷。所以,我现在特别想听听看这一点。我仔细聆听皮尔?维拉亚演讲,等待着我所寻找的信息。但他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因而在整场演讲中,我兴奋地坐在位子上,疯狂地举手,希望能询问他相关的问题。皮尔?维拉亚回答了几个观众的问题,但是都没有点到我。在他的演讲结束后,我自己和一群人围绕着他。突然间,我发现自己面对这个满头白发的灵性领袖。他看着我,点点头。
 我说:“皮尔?维拉亚,音调与脉轮有什么关系吗?”
 他想了一想,回答说:“是的,我想是有关系。但我觉得声音真正的疗愈力量是在于谐音里。”
“谐音!”我说,“是!就是谐音!谢谢你!”接着我就像获得胜利似地走开,感觉自己最重要的问题终于得到解答。
 谐音合唱
 问题在于,我不知道皮尔?维拉亚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为音乐家,我知道谐音是为吉他调音所需的技巧之一。你得先按住一根弦,那根弦发出的声音就会较为混浊,接着你再调整下根弦,让它发出的声音和这个混浊的声音一样。我对谐音的了解仅止于此。
 尽管如此,能够遇见这样一位在声音疗愈上确实具有权威地位的灵性大师,我还是感觉乐陶陶的。不知怎么地,我来到了演讲会场外的一个小书店。这个书店是因为研讨会而开设,贩卖和另类疗法有关的书籍与录音带。就好像有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在引导我一样,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张桌子前面,桌上摆了许多录音带。我看到一张录音带上标着《谐音合唱》(TheHarmonicChoir),心里想着:“对啦!这就是我要的。”我从未听过这卷录音带,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标签上有“谐音”这个神秘的字眼,而且我的内在有个声音说:“买下来!”
 我的手上拿着录音带,走回了举办研讨会的旅馆大厅。我的皮箱里有个播音机和耳机,我的手上拿起播音机,戴上耳机,将这张神秘的录音带放进去,开始听。我第一个听到的是一个强而有力的人声唱着一个音,接着这个音开始扩展,发出像钟声一样的声音,感觉不知从何而来。这个音彷佛天籁,好像不属于凡间,真是美好。通常我不会在拥挤的旅馆大厅得到转变的经验,但是我几乎是一听就深受吸引。接下来等我恢复意识,是因为录音带播完发出“咔”的一声。
 过去我曾经从听音乐中有过强烈的经验,但我从未像听这张录音带一样完全失去意识,并且被带到另一个领域去。当场,我就发誓一定要尽全力了解谐音是什么。我几乎一直听着这张录音带。我听得愈多,就愈受到它的吸引。我从未听过这么像天籁的声音或音乐,而且我几乎是逢人就播放这张录音带。他们的反应都和我类似,但是不像我这么着迷。
 《谐音合唱》这张专辑上的标签指出,录音带里的声音确实是人声,未经过任何录音室的特效来强化。合唱团的成员从蒙古的神圣音乐中学到古老的技巧,让演唱者能够同时唱出两个以上的音,这个技巧称为“谐音演唱”。
 还待在波士顿的时候,我试着模仿录音带上的声音。经过错误与尝试,我真的开始能够发出某些基本的谐音。接着,在1983年,我前往纽约去听《谐音合唱》的演唱会,并参与了谐音演唱的工作坊。通过这个工作坊,我强化了自己谐音演唱的技巧,并且愈来愈熟悉如何同时创造两个音。经过几个月的练习,我的技巧已经相当娴熟,足以向别人示范如何创造某些基本的谐音。
 我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在我过去使用声音与音乐作为疗愈工具的经验中,我从史蒂芬?贺彭(StevenHalpern)的音乐中学到某些绝佳的声音与技巧,并从伊莉萨白?罗瑞尔(ElizabethLaurel)学到咏唱的练习,但没有任何事物像创造人声谐音如此深刻又强而有力。在发出这些复音(doublevoices)时,我感到既放松又精力充沛。我可以感觉到,声音在我的头部与身体共鸣,以前从未有这种感觉。我想要和其他人分享这个经验。
灵魂之歌
我也开始注意到一个有关谐音与咏唱的有趣现象,就是声音可以是一种疗愈的工具。原来教我咏唱的老师是位来自新英格兰的名为莎拉?班森(SarahBenson)的女士。莎拉教的是声音的转变与疗愈功能,特别是人的声音。有个练习相当有效,也就是运用人声来扫描另一个人的气场,并且将声音投射到对方身上。我开始练习这个技巧,在我这么做的同时,我会观察到独特的结果。通过运用这种技巧,会立刻释放种种情绪、心理、甚至身体的失衡。
我第一次因为声音而感到真正的转变经验,是发生在华盛顿研讨会的几个月前,我在莎拉的工作坊里进行一种称为“灵魂之歌”(TheSongoftheSoul)的练习。在练习中,某个人会进入一群人所围成的圈圈里,这些人接着开始唱颂歌咏这个人的名字。在这个练习中,我仍有清楚的意识,也记得自己从这个圈圈里,投射到一个由水晶构成的紫色金字塔里面。我坐在这个金字塔的结构里,沐浴在绿色的光里。当这群人停止唱颂我的名字,我慢慢地回到我的身体。这是我一生中最独特的经验之一,而且完全只是靠声音的力量来达成。
当我自己的学习与声音的练习进展到让我有自信的程度,我开始在工作坊里教授咏唱。我注意到,当人用自己的声音扫描其他人,并且开始将声音投射到对方身上,我会听到谐音。我可以闭上眼睛,听见从正在咏唱的人身上所发出的声音,并且知道这个声音何时找到它真正的目的地。虽然我的学生中没人知道人声谐音,但是当声音要发挥疗愈的功能时,这些谐音会自然出现。
我直觉感到这种古老的歌唱技巧有某种非常特殊之处,但这个主题几乎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我会在某本书里找到一段话,另一本书找到一页,但是并没有任何针对人声谐音与疗愈的关系所做的深度研究。这是在1980年代早期,也是谐音歌唱开始在西方重新兴起的时期。
蓝道码与音流学
我开始阅读声音物理学的书籍,想要了解谐音这种波动现象,希望科学能够提供一些答案,这时我遇到了芭芭拉?希罗(BarbaraHero)。芭芭拉研究的是一个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公式——“蓝道码”(Lambdoma),希望能将它用在声音疗愈上,因而用合成器创造出这个蓝道码频率。我发现蓝道码是基于谐音序列,可以运用在人声上。
1983年,通过我和芭芭拉熟识的关系,我认识了彼得?曼纳博士(Dr.PeterGuyManners),他是英国的整骨医师,发明了一种称为音流仪(CymaticInstrument)的机器,可以直接将声音作用到人体上以达到疗愈的效果,并且运用具有谐音关系的声音来使人体失衡的部位共振,以回复其自然的频率。我问他是否可能用人的声音来达到相同的功效,他的回答是肯定的。这让我再次确认自己对谐音具有疗愈功能的直觉是正确的。我开始研究学习音流学(Cymatics)以及共振频率疗愈(resonantfrequencyhealing)的原则。
西藏僧侣与单声合音
接下来,我接触到西藏的神圣音乐。噶陀寺僧侣的吟诵所唱出的基础音调是如此低沉,听起来就像野生动物的嚎叫。那样不可思议的低音丝毫不像人类会发出的声音,但是除了这样的音调之外,也有其他的音调,听来就像小学合唱团用假音唱歌一样。那样的声音真不像来自这个世界。
现在我想要模仿这个声音,但是感觉不太可能。从这个主题有限的相关资料中,我得知每个僧侣通常得花10到15年的时间才能学会这种单声合音。尽管如此,我决定要让自己能够发出这种声音。在1984年,我有个咏唱老师,他是印度音乐的歌手,几乎能模仿任何一种人类的声音,也相当娴熟蒙古巫士所运用的呼麦这种技巧。他似乎也能够模仿噶陀寺僧侣所发出的声音,但是每次只能维持15秒,之后就得停下来休息,因为这种技巧对他的喉咙造成很大的压力。我请他教我这个技巧,他问我为什么想要学习这个技巧,因为它对声带会造成很大的压迫。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其实并没有正确地发出单声合音。对我而言,那听起来就像噶陀寺僧侣所发出的声音。后来我才知道,两者其实并不一样——因为发音的位置不正确,所以确实会伤害声带。由于不了解这一点,我请他示范发出这种嚎叫音调的技巧,而他也示范了。然而,当我试着依样画葫芦,却对我的声音造成很大的压力。我的喉咙沙哑了几乎快一个月,因此放弃尝试学习单声合音。
一年之后,噶陀寺僧侣在全美巡回表演。当他们来到波士顿的时候,我有幸能伴随这些僧侣一段时间,参加他们许多表演与吟诵示范。我想,我或许能够得知他们如何、为何创造出这种不可思议的声音。然而可以理解的是,这些僧侣对这个技巧与单声合音的目的相当保密。这对他们而言是相当神圣的工具,因此不能与未经启蒙的人分享。
过一阵子,西藏噶美寺僧侣来到波士顿。他们与噶陀寺僧侣都运用类似的声音吟诵,原先也同样是位于西藏的密宗学院。他们的名字指的是西藏拉萨地区密宗学院的地理位置。我很荣幸能协助噶美寺僧侣首次进入录音室,录下他们神圣的吟诵。
当晚,录音结束之后,我带着一张他们唱诵的录音带回家,并且在我的静心室听着这些声音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一醒来就发觉有个声音从内在涌现,而且是我从未发出过的声音,那是这些僧侣的单声合音。我非常地震惊,跑到他们录音的录音室,向与我一起为这些僧侣录音的戴维?柯勒(DavidCollett)示范这个声音。他大笑,随即开口发出同样的声音!不知如何,我们两人都被赋予了这个独特的发音能力。
噶美寺僧侣回到波士顿进行一场我们安排的演出,当他们走进录音室,我和搭档对他们微笑,并且发出一个单声合音的声音。仁波切大笑,通过翻译告诉我们说:“西方最好的。”
这个独特的例子就是我所谓的“谐音传播”,也就是伟大导师神圣的知识与技能只需通过他们的存在就能传播给别人。我听过类似经验的故事,描述学生与上师坐在一起就会得到类似的经验。然而,我从来没有听过咏唱的能力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传递或教导。
我与噶美寺僧侣的经验更加强化我对声音与谐音的着迷。有时候,在神圣的发音练习时,我会运用这种非常有力的单声合音。四周的人常常想要学习这种声音,但它并不是我能教给别人的。我后来才发现,年轻的西藏僧侣学习单声合音的方式之一,就是待在已经完美达成这种技巧的资深僧侣旁边。
将声音转变为光
第二年发生了另外一个经验,彻底改变了我对谐音概念的看法。那是发生在1987年8月16日和17日的和谐汇聚(HarmonicConvergence)。许多人相信在这个时间,地球的意识会发生转变,而他们也努力通过静心与唱诵让自己接收到转变的能量。我旅行到墨西哥,先到图莱里(TuleTree),玛雅人相信羽蛇神(Quetzalcoatl)会从这里涌现,并且为地球带来新的意识时代。接着我前往帕伦克(Palenque),玛雅人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城市,其结构非常接近古埃及的城市。
有天深夜,一个导游带着我和其他五位旅伴参观帕伦克。他说他会带我们看一个绝对没体验过的帕伦克,并且用他的手电筒带我们走进一个深入地下的地方。他指着一扇门,对我说:“在这里发个声音。”他了解我对声音的兴趣,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我这么做。
接着,他关掉手电筒,让我们深陷一片漆黑之中。我从来没有处在这么黑暗的地方,任何地方都没有光源。
“发个声音。”他催促。
“好吧。”我说,耸耸肩膀,尽管没人能看得到这个姿势。
我开始向着他关掉灯光前所指的位置发出谐音。当我这么做,房间开始有了光亮,但这种光亮与手电筒的灯光不同。这种光相当精细,但是房间确实变亮了。现在可以看到房间里人们的轮廓与体型。每个人都注意到这点,等我停止咏唱,整个房间都是人们的赞叹声。接着,导游再次打开手电筒,带领我们继续这趟旅程。
当时我并未领悟到这个经验完整的意义,一直得等到我回到美国。不知如何,我竟然能够用声音创造出光。这并不同于声音转变成光的现象,也就是一种科学的假设,推测声波一旦加速就会变成光。我的经验并不同,因为它其实是运用声音,尤其是人声谐音,来创造出光的能量场。
关于这本书
《疗愈之声》探讨的是有关人声谐音所蕴含的独特潜力,能作为健康与自我转变的工具。我们将会探讨谐音学的科学与数学,检视万物如何和谐地相连,并且在谐音的关系上介绍声音这种宇宙间最初的创造力量。我们将会探索谐音在巫术与魔术修持中的秘密用途,包括了蒙古的呼麦歌唱与卡巴拉的生命之树(Kab-balisticTreeofLife),进一步学习西藏的谐音与它在神圣仪式中的运用。我们会将谐音当作静心与转变的工具,探索倾听这种声音的瑜伽。当我们专注在谐音与疗愈之上,就会开始理解这种力量的全部潜能。
我们会说明创造人声谐音的技巧与练习。毕竟,如果我们没有亲自体验到谐音,那么一切就只是画饼充饥。没有亲自体验到人声谐音的美好,我们就不会真正认识谐音的力量。这本书就是要帮助我们认识这种力量。
几年前,我很荣幸前往德国,向大约一百五十位医师与科学家团体做报告。这个团体是国际音乐医学协会(InternationalSocietyforMusicinMedicine),而我的报告是有关谐音学。在这个报告的前一个小时里,我说明了什么是谐音以及它们在秘教传统中的用途。接着,在第二个小时,我按部就班地教他们创造出人声谐音。报告结束前,我对他们说:“我与各位分享的信息与技巧,是我认为现存最有力量的声音疗愈工具。我不像各位能够进行研究,我没有装备,更非学有专精。但是现在,各位不用前往蒙古去找巫士来示范这种发音;你们可以自己做。或许你们可以开始这个工作的第二步,并且开始这个可能具有庞大冲击的研究。感谢各位。”
我留了点时间开放问答。第一个举手的医师是我在其他人的报告中就注意到的一位。他总是在演示者与他们的资料中挑问题。没有一个报告够好,他总是会找到问题。我吞了口水,点了这个人,相信他会说:“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没有道理的东西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相反地,他说:“高曼先生,与我们分享这么有力与神圣的工具,你觉得如何?”
我笑着回答说:“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工作,我也很荣幸能与各位分享。现在灵性界与科学界该要开始合作,让我们能一起发掘声音疗愈与转变的独特能力。”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本书里分享这些信息与练习,好让我们都发现声音的这种独特天赋。
声音一直是我生命中主要的转变能量。它教了我静心、疗愈与其他带给我健康与快乐的重要面向。谐音一直是我最伟大的导师。我相信谐音将会是我们所有人伟大的导师。
第一章
炼金术谐音学
炼金术哲学
许多文明的神话都曾提到,宇宙是通过声音而创造的。埃及的神图特(Thoth)据信就是仅用自己的声音完成了创造万物的工作。在希腊的信仰中,这种秘密智慧的主宰(MasterofOccultWisdom)称为“三重伟大的赫密斯”(HermesTrismegistus),也是诸神的书记。一般认为,“古老神秘学派”(AncientMysterySchools)神圣书写的作者就是祂,因而祂也代表了神所揭露的知识的中介者。
声音疗愈就是关于秘密修持中的音乐(esotericmusic)。秘教的知识与声音之间的关系起初看起来似乎有点牵强,然而,无论是在埃及古老的神秘学派,或是罗马、希腊、西藏、印度,或是在其他知识的中心,声音的知识都是一种高度发展的科学,而其基础正是在于认知到,波动是宇宙出现的主要原因。
在古老的神秘学派里,祭师与魔法师通常也是音乐家。古代许多伟大的科学家——例如毕达哥拉斯——通常也精通秘密修持的知识。他们的智慧源自于他们对宇宙的理解,而这样的理解直到现在,才在诸如量子力学等领域(在此,科学界与灵性修持合而为一)得到证实。
尽管神秘与灵性的法门很多,但是赫密斯所揭橥的原则似乎都包含在这些法门之内。整个炼金术哲学都奠基于七大原则(SevenPrinciples)。根据《炼金术哲学研究》(TheKyballion:aStudyofHermeticPhilosphy)这本书的说法,所谓的七大原则如下:
一、心灵原则:一切都是心灵。
二、相应原则:天如何,地就如何。
三、波动原则:一切都在波动中。
四、极性原则:一切都有二重性。
五、律动原则:一切都会流动。
六、因果原则:一切都根据“法则”而发生。
七、性别原则:一切都有阴性与阳性。
当我们仔细探究这七大原则,立刻会注意到其中有两项与声音有关:波动原则与律动原则。我们还会看到有第三个,也就是相应原则,也可运用在声音上。
为了了解这些原则的意义,首先我们要对声音有更多的了解。在下一章,我们将会更仔细地探究某些声音的科学面向,尤其是谐音学。但是在这里,我们要谈的是声音作为一种能量的基本原则,并且介绍声音如何可以作为健康与转变的工具。
共鸣
如同古人似乎已经了解到的,宇宙的一切都处在波动的状态。你现在所坐着的椅子正处在波动的状态,如同你现在翻到的这一页一样。声音可以理解为一种波动。“共鸣”(Resonance)指的是一个物体最自然波动的频率。万物都有共鸣的频率,无论它能不能被我们的耳朵听见。无论是行星绕着太阳公转的轨道,或是电子绕着原子的运动,一切都在波动中。
另外我们还要了解,与这个声音观念相应的是,人类身体的每个器官、骨骼、组织都有它们自己独特的共鸣频率。这许多的频率共同组合成一个频率,而这样的谐音就是你自己个人的波动频率。通过共鸣,一个波动体的波动就有可能向外延伸,并且促使另一个个体开始动作。举例来说,当一个歌手的歌声振破玻璃时,我们就很容易观察到这样的共鸣。这样的现象会发生,是因为歌手的声音能够相应于玻璃的共鸣频率,促成玻璃开始波动。接着,由于运用过多的声音能量让玻璃过度扩大,玻璃就破了。
我们或许已经很熟悉无数共鸣的例子。各位或许看过这样的影像:在一阵强风下,桥梁随之振动;刚开始先是摇摆,接着开始波动,很快地它就四分五裂,落入下方的河流之中。建筑师相当了解这个现象,现在已经开始建造一种结构,让它不易因为外在的波动(例如风)而共鸣。
这个观念或许也解释了旧约圣经中,乔舒亚(Joshua)为何能够让耶利哥城(Jericho)的城墙垮下。乔舒亚和他的随从先是绕着耶利哥的城墙行进,打着鼓与吹着号角。他们绕了城墙7次,接着他们停了下来,突然间人们高声喊叫,接着城墙就垮了下来。说不定,乔舒亚运用共鸣的知识来让城墙跨下来?
玻璃粉碎、桥梁断裂、城墙崩溃,这些都是共鸣的破坏性用途。然而,声音能用来毁灭,也能用来疗愈及转变。正因为有可能通过共鸣促使一个物体开始其自然的动作,因此也有可能让失去和谐波动的物体重新寻回其自然的波动频率。当身体的某个器官或某个部分的波动走调,我们称之为“疾病”。
现在让我们想象,身体是一个美好的管弦乐团,它正在演奏这首美好的交响乐。当我们处在健康的状态,整个乐团会一起演奏。然而,当疾病开始侵袭,这就好像某个团员——例如第二小提琴——弄丢了某一页乐谱,开始用错误的音调与旋律来演奏。首先它开始影响弦乐部,最后这个人会让整场演出荒腔走板。
针对这里所描述的问题,传统的对抗疗法(allopathicmedicine)有几个处理方式。其中之一是对这位小提琴家下药,有时还会把他死,希望能让这个人不要再演奏了。另外一个更常运用的方式就是,通过手术将这个扰人的器官割掉。但是,说不定有可能帮这个受罪的音乐家找回乐谱,让整个乐团回到常轨呢?同样地,说不定有可能使用某种方式,将适当的共鸣频率投射回这个荒腔走板的器官呢?
一个健康的器官或身体的部位,会创造出与身体其他部分达到和谐的共振频率。然而,当疾病入侵,不同的声音模式就会掌控这个无法和谐地波动的身体部位。因此,有一种可能,就是通过外在创造的声音投射到生病的部位,将正确的谐音模式重新导入到那个受影响的部位,并带来治疗的反应。通过共鸣的原则,声音可以用来改变身体不和谐的频率,让它重新回到正常而健康的波动。
耦合
身体不同的旋律也能够通过声音而改变。这个现象称为“耦合”(Entrainment),指的是某个物体较强的旋律波动,能够改变另一个物体较弱的旋律波动,并且让后者与前者达成同步的波动。声音能够改变我们脑波、心跳、以及呼吸的旋律。
不同的脑波频率已经链接到不同的意识状态。根据每秒的周期(赫兹),可以将脑波分为四种基础的类别,分别为:
一、贝塔波(Betawaves):14到20赫兹,发生在我们正常的意识清醒状态。
二、阿尔法波(Alphawaves):8到13赫兹,发生在白日梦或静心的状态。
三、西塔波(Thetawaves):4到7赫兹,发生在深沉静心、睡眠以及巫术活动的状态。
四、德尔塔波(Deltawaves):0.5到3赫兹,发生在深沉睡眠的状态,另外也发生在极度深沉的静心与疗愈状态。
自古以来,神圣的仪式与巫术的活动中都会运用到音乐。最近已经证实,声音可以用来影响并改变脑波。这些频率的改变会造成意识的改变,引发神秘的状态变化。
这些运用共鸣与耦合的原则,正是运用声音进行疗愈及转变的概念基础。任何运用声音的方式,无论源自哪一种传统、信仰体系或文化,都是基于这些原则。很多时候,为了灵性或神秘目的而运用声音的人,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些原则,但是深入检视这些运用方式就会发现,无论是印度教所使用的梵咒(mantra),或是巫术所运用的吟诵与打鼓,都共同彰显出共鸣与耦合的原则乃是声音转变与疗愈的基础。
相应
1988年,某份报纸上出现了这样的头条:《声音成形化为多用途的奇妙工具》;副标题则是:《超音波束可以制造、打破、重组分子,并且将物体举到半空中》。
一种能够重组分子结构并举起物体的能量源?这确实听起来像《幽浮文摘》(UFODigest)的标题,不过它其实是当年2月纽约时报科学版的的新闻。尽管这篇文章探讨的超音波束,比起人类能听见的声音频率高了几千赫兹,但是文中所彰显的独特力量也适用于我们一般能听见的声音频率。
宇宙中的一切都会波动,并且处在流动的状态。炼金术的波动与律动原则是正确的。但是相应原则呢?相应原则也可以运用在声音上,特别是谐音。举例来说,当我们拨一根弦,会发出一个单音,称为基音(fundamental)。另外也会有其他的音出现,称为谐音或泛音,这些谐音与第一个音会呈现数学上的比例关系。发出第一个谐音的波动会比第一个单音快上两倍,第二个谐音会快上3倍,第四个谐音会快上4倍,以此类推。
如果我们检视一架钢琴,我们会发现它有8个八度音阶。举例来说,C这个音会出现8次。钢琴上最低的C非常地低,而最高的C非常地高。这些音并不相同,但是彼此相关。如果你按下钢琴上最低音的C,你会同时让钢琴上其他的C音开始共鸣,它们就是彼此的谐音。
由于这些原则,就可以与远比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频率更高或更低的声音产生共鸣或耦合。运用想象力,我们就能在观念上理解,地球的波动可能会向上触及天界。反之亦然:“天如何,地就如何。”举例来说,如果我们将地球的自转周期以秒计算,然后将1除以这个数字以求其反比,其结果将会是远远低于人类能够听见的声音频率。然而,如果将这个数字加倍许多次,就会成为人类听得见的频率。举例来说,地球的自转周期是23小时56分4秒,总计86164秒。如果将1除以这个数字以求其反比,所得到的频率为0.000,001,160,576赫兹。如果将这个数字提高24个8度,也就是加倍24次,所得到的频率为194.75赫兹,这正是我们可以在G这个音的范围所听得见的音调。
如果我们倾听这个星球可以听见的频率,我们很有可能会与它共鸣与耦合,即使它所创造出来的波动共鸣,可能比我们正在倾听的频率快了或慢了几千倍。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人体的频率,尽管这个频率与我们能够听见的声音有着相当大的距离,但是它也会受到可听见的波动所影响。通过相应原则,我们或许能运用在谐音上相关的声音,影响原子或星辰的波动。
声音及疗愈
将声音当做治疗的工具并不是新的发明。这或许在男性或女性发出第一个声音时就已经存在了。最早期的人类据信已将声音运用在神圣与仪式的层面,用以促进生育、催生、让五榖丰收、让人接受死亡等等其他场合。他们运用声音来召唤精灵与祖先以治疗疾病,去除人体的病魔。
随着人类对声音的认识及知识的发展,古老神秘学派的导师们领悟了声音真正的力量能够带来疗愈及转变。尽管这些学派明确的知识没留下来多少,但是很有可能当时所使用的主要乐器就是人声。
就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乐器而言,最有力量的就是人声,在声音疗愈的层面更是如此。比起人声,电子乐器能发出振幅更大、分贝数更高的声音,而且它们所能创造出的音调也远远超过任何人类。然而,这不代表声音更大、音频更宽的声音就会比人声的音量及频率更为有效。大不一定更好,大声不见得带来更多疗愈
声音是“意识的载波”
当我开始将声音与音乐运用在疗愈上,我了解一切都是以频率为基础。如同炼金术原则告诉我们的,宇宙不多不少就是无数的波动与旋律。然而,随着我更深入地研究学习这样的功课,我开始注意到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有时,不同的人很明显地用不同的频率或声音来疗愈同一个问题。我心想:“怎么会这样?”除非说,除了频率之外还有些别的什么。在声音中,一定有什么同样重要,但我却忽略掉的事物。
让我开始注意这个受到忽略的领域的,是我朋友与同侪史蒂芬?贺彭博士。他说:“声音是意识的载波。”也就是说,根据人在发出某个声音时意识所处的状态,声音将会携带这个状态的信息给与接收声音的人。举例来说,如果你很生气,而你发出一个声音,即使是个令人愉悦的声音,你也会将愤怒与那个声音结合并且传送出去。接收到这个声音的人,会在某些精细的层面上感知到这一点。
我喜欢将这点想成是声音背后的意图或用意。用了“意图”(intent)这个字,我们其实说的是被创造出来的声音的意识,这包含了发出声音的人整体的状态,牵涉到他的身体、心灵、情绪与灵性层面。声音的意图是要疗愈还是伤害,或者根本没有任何意图可言?
另一种对意图更先进的了解还牵涉到与我们的更高自我或神圣意志(DivineWill)所进行的协调。这指的是意识的一个层面,它能够与声音神圣的能量协调一致。这是“您的意旨”而非“我的意志”。当我们达到这个等级,我们的意图就会成为神圣声音的载具,让我们能略过有可能失衡的较低层次自我。对很多人而言,刚开始对意图的认识就是个主要的踏脚石,让人能开始将声音当成转变与疗愈的工具,因为许多人从未带着清晰的意识与意图来创造声音。
等我开始将意图这个概念引进声音疗愈的领域,答案就出现在我面前。意图的概念与“一切都是心”这个炼金术的原则有关,因为意图是来自声音创造者的心灵。一切都是波动与旋律,但是能量背后的意图是什么?
约翰?戴蒙医师(JohnDiamond,M.D.)多年来从事行为运动学(behaviouralKinesiology)的研究,这是一种肌肉测试的方式。运动学指的是检测一个人,以判定他的肌肉是否受到外在的力量或刺激所强化或减弱。举例来说,假设某人拿着一根烟,而你将他的手臂往下压,那么他的手臂会比拿着香烟之前更虚弱。香烟和许多事物一样,都会剥夺我们的生命能量。
戴蒙医师许多年来都在提倡一点:不仅是某种物质会让人变强或变弱,音乐也有同样的功能。音乐是让人更积极更强化还是更消极更虚弱,其关键在于创造音乐的人所带的意图。
这一点可以从一个例子来看:我听一首古典音乐,由一位著名的指挥家指挥交响乐团来演奏。当我在听这首音乐时,旁人来检验我的肌肉强弱。我也被要求只将注意力放在呼吸及心跳上:这两项都很缓慢,我的呼吸很深很均匀。
接着我再听同一首乐曲,也是由同一个乐团来演奏,但是换了一个指挥家。音乐继续演奏,在进行肌力测试时,我再次被要求去观察心跳与呼吸。让我惊讶的是,我发现我的呼吸变浅,心跳加快。当我进行肌力测试,其结果也变弱了。
有什么不一样呢?是同一个乐团演奏同一首乐曲啊!为什么我身上发生了这个剧烈的转变呢?答案就在指挥家身上。
第一位指挥家受到古典音乐界的爱戴及尊敬。他似乎真正触及了正在演奏的乐曲的流动,成为这个音乐的媒介,他的音乐让我变强。第二位指挥家非常严厉而死板,与他合作的人无不心生恐惧。他的音乐一定要完美,每次拿起指挥棒,他都拿自己的声望与自我当做赌注,他的音乐让我变弱。这个例子完美地显示出意图会创造出不同的音乐效果,让同样的声音却能对我造成相当不同的影响。
人声
这本书主要关注的是人的声音。这有两个原因,首先,人声是最方便的乐器,我们不需要去买一件科学机器或是乐器来体验谐音。其次,通过人声这个乐器,我们最容易聚焦并导入自己的意图。演奏别的乐器,同时要投射自己的意图就有点困难了。困难的莫过于打开一部机器并投射你的意图,尤其是如果这部机器是针对疗愈而设计,而你又只需要将它打开就可以离开房间。
将声音运用在疗愈与转变上,意图非常重要,也因为这样的了解,让我提出以下这个一定要认识的公式:
频率+意图=疗愈
(FREQUENCY+INTENTION=HEALING)
它的含意是,要能创造出有共鸣的频率疗愈,那么运用声音的人的意图就和他所投射出的频率同样重要。由于目前意图还不是科学能够测量的特质,因此许多医学界的人都很难理解它。尽管如此,我相信这个公式是正确的,而且缺少了意图这个层面,纯粹地运用频率并无法带来解答。
我选择更密切地运用人声还有另一个理由。当我们学会了谐音咏唱的技巧之后,人声就能够创造出几乎所有的频率,至少是在可听见的频率范围内。由于相应原则,这些声音有可能会连系到任何波动的物体。因此,我们凭借自己的能力就能掌握声音的共鸣与耦合的层面。
你可以自己试试看。选一个句子,例如“我真的喜欢你”,然后将不同的性质投射到这个句子上。例如,说出“我真的喜欢你”,同时想象自己说话的对象是好久不见的父母、孩子、兄弟或好朋友。闭上眼睛,在心中看着这个人,对他说“我真的喜欢你”。现在,想象深深吸引你的异性,或许是你的丈夫、妻子、或男、女朋友,无论是谁,请你在心中想象这个人对你的吸引力,并且说出“我真的喜欢你”,注意去感觉两者带给你什么不同的感觉。
现在想象你身边有个让你心怀恐惧的敌人。你真的不喜欢这个人,和他在一起让你很受不了。现在闭上眼睛,感觉这个情境中的不和谐,并且在心中对这个人说“我真的喜欢你”。听起来或许一样,或许完全不同,但这句“我真的喜欢你”背后的能量一定与前面不同。即使你用同样的语调来说这三句“我真的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不同的人在接收这些声音时能够感觉到其中意图的差异呢?这三句是一样的话(有着相同的频率),但是由于意图的差异,它们对我们会有相当不同的影响。
我们可以将自己的声音用在积极的方面,或者我们也可以将它发挥相反的效果,人类的声音似乎是最有力的创造者,所创造的声音频率能与意图结合。
有另一个公式也运用了频率与意图的相同原则:
观想+发声=显现
(VISUALIZATION+VOCALIZATION=MANIFESTATION)
这个公式的成形是来自对许多不同传统创世神话的检视。在许多神话中,造物主都是通过声音来让世界与其中所有的事物显现。这个神会观想或思索自己要创造的事物,并且投入自己的意图。接着神会发出这个事物的声音,创造出它的频率,让它开始存在。
例如,创世纪第一章第三节说:“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造物主说出“光”这个名字,从此,光就创造了出来。同样地,古埃及人相信图特神能够说出一个事物的名字而让它存在。像这样通过声音而创造的例子还包括:
太初有道(word,言语)。
——约翰福音,第一章,第一节
万物之初为梵天(Brahman),言语便随之而来。
——吠陀
美国霍皮族(Hopi)印地安人相信,蜘蛛女(piderWoman)对大地无生命的形态唱出创造之歌,因此带给它们生命。另外,根据玛雅文明的神话传说《议书》(PopulVuh),最初真正的人类通过声音的灵魂力量才获得了生命。
借由本章所阐述的原则,我们可以了解声音如何能运用在疗愈及转变。我们能够实践声音的神秘与神圣的力量,重新发现自己内在的能力,把自己的声音用作健康幸福的独特工具。当我们这么做,我们会发现声音最神圣、最神秘的层面,也就是谐音的魔力与秘密。
第二章
谐音的科学
什么是声音?
声音让宇宙充满生命,在所有声音之间则是谐音。谐音,又称为泛音,是一种声音现象,只要发出声音就会出现。通常,当我们听到小提琴或钢琴发出一个声音时,我们会感觉到彷佛单一的音调。然而,几乎所有的乐器、人声,或其他声音来源所发出的音调,实际上都不是纯粹的单音,而是由纯粹单音频率混合而成的“分音”(partials)。这类频率中,最低的称为基音(fundame-ntal)。所有频率比基音高的分音都称为泛音。
在我们开始探索谐音这种声音现象前,我们先来探讨声音。声音是一种振动的能量,以波的形态出现。这些波在科学上用“赫兹”这个单位来度量,以测定这个能量每秒钟创造出多少的循环。而这个比例在客观上称之为“频率”,在主观上则以“音高”来让人体验到。
频率
每秒钟来回振动100次的一根弦,会发出100赫兹的声音,这个数字就是这个音的频率。如果这根弦的振动是每秒钟1000次,则所发出的音的频率就是1000赫兹。
我们能够听见的振动范围是有限的,大约在16到25000赫兹之间。每个人因为年纪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异,听力完美的年轻人,有时可以达到25000赫兹的上限,然而绝大多数的人却听不到超过10000赫兹的声音。超过25000赫兹的声音称为超音波,低于16赫兹的声音称为“极低频”(extremelylowfrequencies,ELF)。声音振动得愈慢,我们所感知到的声音愈低;振动得愈快,我们所感知到的愈高。在钢琴上,最低音的振动频率为27.5赫兹,最高音的振动频率为4186赫兹。
特定频率的不同声音构成了我们现在使用的乐谱上不同的音。如果来看看钢琴上的音,我们会发现这些音分为7个白键与5个黑键。7个白键代表了所谓的自然音阶(diatonicscale),也就是西方音乐的主要音阶。这组音阶由C开始,分别是C、D、E、F、G、A、B,最后再回到另一个C。黑键则代表升音阶(或降音阶),代表着钢琴白键之间的音阶。它们分别是C#(或Db)、D#(或Eb)、F#(或Gb)、G#(或Ab)、A#(或Bb)。
如果钢琴上弦的振动频率达到每秒256次循环,我们说这个频率是256赫兹,而这个256赫兹的频率所创造的声音,其音高就称为C。根据唱名的记谱系统(也就是do、re、mi、fa、so、la、ti、do),我们将它称为do。在钢琴上,293赫兹的声音称为D,330赫兹的声音称为E,349赫兹的声音称为F,392赫兹的声音称为G,410赫兹的声音称为A,494赫兹的声音称为B,而512赫兹的声音又称为C。
调音
在乐器调音的不同系统中,某个音会有不同的频率。例如,C这个音可能会差异在251赫兹到264赫兹之间,而音阶上其他的音也会有相当大的差异。这取决于调音的场所(其合奏调在欧洲与在美国不同)与调音的乐器(钢琴与小提琴有不同的音调)。
调音这个主题相当复杂,调音的差异与数学有关。如果我们将振动频率为256赫兹的声音称为C,而振动频率是它2倍(512赫兹)的音称为高8度的C,那么为这两个C之间的其他音阶区分频率的方式就有很多种。有些调音方式是根据谐音序列,因此与谐音比例有关;有些的调音方式是根据不同音之间的平均分配。这是一个复杂又相当迷人的主题。
泛音
我们前面举的例子是拨了一根弦,让它以256赫兹的频率振动,所发出来的音称为C;当我们听这根弦所发出的声音,我们首先且主要听到的声音是C这个音这个音称为“基音”。然而,在这根弦以每秒256次振动并且发出C这个音时,除了基音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音也会发声,这些音就称之为“泛音”。
尽管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无法个别区分所发出的不同泛音,但是这些泛音却构成了整体的声音调性,或者说是乐器的音色。任何乐器都会发出所有的泛音,但是在不同的乐器上,某些泛音会占主导地位。在声音光谱上的这些区域,声音的能量特别地高度集中。
泛音塑造了我们所听到的个别声音,也让每一件乐器有其独特的音色。在电子实验室里,曾经用特殊的滤音器将谐音从三种乐器去除。当我们去听这些失去了谐音的乐器,我们根本无法区别这些乐器。然而,在正常的情况下,要区别小提琴、小喇叭、钢琴的声音并不难。泛音也存在于人声当中,事实上,它们也构成了每个人独特的说话与歌唱特性。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同,每个人在说话时都会有独特的声音构成。
泛音彼此之间有数学上的关系。还记得以256赫兹的频率振动并且发出C这个音的那根弦吗?当这根弦每秒振动256次时,其他的声波也创造了出来,它们的振动速率是256赫兹的倍数。这些泛音的第一个是以基音的两倍速度发声,其比例为2:1,每秒512次循环,所创造出的声音与基音相距8度音程,也称为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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